十七大政府工作报告当代作家--【记忆一棵树】◆吕凤君-齐鲁文学

发布时间:2018年02月21日 阅读:14 次

当代作家||【记忆一棵树】◆吕凤君-齐鲁文学麦野沈利
作者简介
吕凤君,男张乔翔,吉林市人,自80年代初开始在《作家》《山花》《散文百家》《短篇小说》《华夏散文》《文学月刊》等杂志报刊发表作品。著有散文集《聆听自然》、长篇小说《雪花大如席》。
记忆一棵树【原创】
青岛我是去过的,每次离开都会产生一种莫名其妙的情绪,就好像离开恋人的故乡一样。年初,去山东办事,顺便又去了一次青岛。
一、
朋友家住市北区,在经过吴凇路时,我见许多老建筑被用水泥封堵了门窗。朋友介绍说,这一带都是近百年的德式建筑,因为年代久了,有的连木制楼梯都烂掉了。为了改善民众居住条件,政府先征购了这些老房子吴国豪。
眼前的这些老建筑极品账房,让我联想到这个城市的“八大关”别墅群。花石楼、公主楼、宋氏花园、朱德别墅、德国监狱旧址博物馆,还有那些铺满落叶的街路草字头加西。“八大关”其实是几条路,是跟长城有关的路。每条路的两侧都座落着经典的外国建筑祭礼之蛇。挺立的雪松、美丽的法国梧桐与鲜花一道装扮着那些别墅、古堡,那种奇异、典雅的城市之美,让人流连忘返。
有人说“八大关”像一个媚力的女人,温柔、浪漫,令人怀想;高贵、典雅的背后,却藏着屈辱和泪水。我却觉得它就像一棵挂满异果的百年老树,经过几代人的呵护,仍然馨香四溢。
其实,像吴凇路两边这样的西式建筑还有许多,过去都是外国人、达官贵人的官邸,现在里边挤着的都是平民百姓。
这天中午,我在酒桌上吹牛说,如果我有钱,有很多钱,我会把这些房子翻修,然后当做别墅卖给有钱人。再用赚来的钱盖些洋房给百姓住,这样既保护了老城的脸面何道胜,也让穷人过把瘾……
二、
吴凇路真得很老了,老得让人迈不动脚步。路边的老树已经挺不直腰板,头上秃得只剩些黄叶,一些树瘤变态地挂在树杆上大汉列侯,一副傲慢的样子风流奸商。我慢慢地走着,那些被堵了门窗的房子像瞎了眼的怪物。两边的墙色彩斑斕,古朴中透着苍桑,偶尔能看见一两扇铁门黑漆漆地站着,那古怪的样式让人联想起中世纪教堂前的黑衣人。
我顺着山坡向上走,路边建筑的门虽然被堵上了,但那带有阿拉伯数子的牌牌还钉在墙上。随着门牌数字的减少,十七大政府工作报告我逐渐来到路的尽头,并好奇地走进吴凇路3号院落。这院子很大,石头砌的院墙,大门两边有石头砌的小屋,主楼应该是座三层高的德式建筑,高高的水磨石踏步,石砌的墙群,外墙洋灰罩面夜车吉他谱,坡度很大的红瓦屋顶上,有一扇小窗正瞪着眼睛。
绕过一堆杂物,我来到楼门前,四块同样大小的铜牌就挂在大门右侧。上边分别写着:省级社区卫生服务示范机构、市北区巾帼文明示范岗、全科医生诊所、市计划生育咨询指导服务站等字样。这大楼的窗口没有被封堵,门也没有上锁才真旺姆。我轻轻地敲了几下门,里边安静得像睡着了一样。
我想敲一下窗戸,这才发现这窗戸高不可攀。纯白色窗框,像女人的眼线,让一张质朴的脸失去了真容。
三、
我十分小心地走下台阶,在经过那堆杂物时看到,杂物里边竟然是一棵树不笑浮图。是一棵很奇怪的树!粗壮的树干糙得裂开了嘴,几个孔洞被水泥灭了口,一些枝条疯狂地向两边抻长脖颈,树身纽曲得变了形,那样子真像一个虬髯客。因为没看到树叶,我看了半天也没叫出树的名字。黄逸梵当我正要离要离开这棵枯树时,却猛然发现了几处苞芽至尊血帝。无花果!我再仔细看枝条上那几粒干瘪的果实扬华素质网,终于确认眼前正是一棵无花果树。
我曾养过无花果树,并且现在家里就有一棵男模丁一。起初我很奇怪,这种东西究竟是花呢,还是一种树?叫无花果,却很少能见到果,并且根本就见不到花。时间长了才知道,所谓的果就是花,只不过这花开的形式有所不同,授粉的方式更奇异,是需要一种蜂虫钻到花球内进行。这树也很难伺弄,换土、施肥、剪枝、摘心,对温度、光照也都是很讲究的。
我曾见过一些无花果树,在青岛也见过许多棵,像眼前这样比碗口还要粗的无花果树,我还是第一次见到。
站在这样一个院落,看到这样一棵树木,我的心里既感到疑惑,又有些酸触。我想象着,在上个世纪的某个时间,院子的主人从遥远的故乡带来一棵小苗,他或许是一个白人,或许是一个其它肤色的人……
随着时光的流逝,不知有多少人从院子里搬进搬出?唯有这树,这棵无花果树守在这里。从低矮的小苗到长成幼树管笑笑,从第一次开花形成果实到这种满树凋零,这棵伤痕累累的树木到底承载了怎样的记忆?
我几乎是倒退着走出了院子。大门右侧一块带有某某拆迁字样的牌子,让我的心一下悬了起来。我转身又回到那棵树跟前。我想割一段枝条带回家清鬼清妖,然后插栽到花盆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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